一天一个短片,一天一个问题

富裕国家正在倒退。 盖茨直接说:"美国在内的大多数富国的孩子,今天的学习量比十年前、二十年前都少。" 这不是预测,是 2024 年美国 NAEP 评估已经确认的事实,数学和阅读都出现了历史级下滑。

他说的"赢家"是高期望。 他点名英国:英国回到基础,严格教阅读,顺着这条路走。然后他下了一句短判断:"高期望正在压过那种自由发挥的创造力。" Luminis 的注脚:这不是意识形态口号,独立研究有很硬的数据。KIPP 特许学校网络的 Mathematica 多年评估:同类人口对比,KIPP 的八年级学生在数学上多学了近一整年,阅读上多了三分之二年。中学加高中都读 KIPP 的学生,大学毕业率提升 19 个百分点。

AI 的工具能帮学习,但正在扩大差距。 他承认:像他自己这样会主动的孩子,放学回家用 Khan Academy 两小时;中位数的孩子看到他,只会更灰心。他的问句是:AI 的个性化,能不能同时做到"个性化的激励"而不仅是"个性化的内容"。这个问句,Luminis 也没有答案。

纽约市一个 AI 辅教项目在小规模出结果。 学生用它答几个问题,老师当场拿到"全班卡在哪个概念"的反馈。盖茨自己承认一个难题:教育里"小规模惊艳,放大后灰飞烟灭"是常态。所以这个结果能不能规模化,他也在观察。

对孩子的 AI,他主张比成人严。 他说一句话,我们转为我们听得懂的:"社交媒体感觉像是在孩子身上做的一次实验。" 他的方案不是全面禁用,是监管加家长可见度:越小的孩子,家长对对话的可见度越高,随年龄递减,到青春期可以有合理私密。中国的虚拟伴侣禁令、英澳挪的未成年网络保护,Luminis 的 Gates 三部曲里已经点过;他这次把方向说得更明:美国欠的是家长可见的工具加儿童专项规则,不是一刀切。

最后一条线,Luminis 自己画。 把这几件事串起来看,高期望、好老师、重度辅导、学习损失的清醒认知、孩子优先的规则,共同点是,什么有效,我们是知道的,有数据。 做家长、做老师、做教育决策的人,现在要回答的问题,不是哪一派理论对,而是这一周我在哪一条上愿意开始动手。

第一种,是人与人之间的爱。是有人愿意到场、愿意为你花时间的那种"在场感"。李开复预测,未来增长最快的行业正是这一块:上门照护、上门做饭、既是导游也是朋友的那种陪伴。原因不是 AI 做不出这些动作,而是用他自己的话:「就算 AI 能模仿,人也不想要。」

第二种,是对一个想法的爱。是那份能撑你走过很多年不被理解的执念。他举了几个例子:AI 领域早年被人嘲笑几十年、仍然坚持下去的那批科学家;乔布斯做 iPhone 时,手里没有一份数据可以支持那个交互;可可•香奈儿要让女人不再穿着不舒服的衣服;马斯克要造可回收的火箭。他们做那些事,不是因为那是一份工作,是因为爱。

李开复给出的组合是:AI 承担执行,人承担爱,爱人,也爱那些还不在数据里的想法。他相信这个组合是可能的。但他也坦白:他没有太大信心,我们真的会走进这个组合里去。

Mirka 讲的第一件事,是他们的相识。2000 年悉尼奥运会,她比 Roger 大几岁。"是的,我是那个年长的女人。看来 Roger 从一开始就认定,年龄不过是个数字。"

她讲了 Roger 在辛辛那提决赛后,Andy Roddick 的那句玩笑话:"我不敢相信,我输给一个由女朋友帮他热身的家伙。" 那时 Mirka 还在球场边为他准备。

她讲了他们第一次得知怀了双胞胎的那一天。她告诉 Roger,自己陪他跑赛的日子大概结束了。"他一秒都没停顿,就说:那我不打了。"

她把最锋利的一句留到了最后:"让我最骄傲的,不是 Roger 在全世界都看着他的时候做到了什么,而是,没人看的时候,他是什么样的人。"

她结束时说:"今晚,能够介绍我的丈夫、我最好的朋友,以及国际网球名人堂最新的一员,是我的荣幸。"

他开口的第一句是:"Oh man. 这段真是够高级的,前面的人太难跟了。" 一句自嘲的小玩笑,把整场的气压降了一格。

然后他说:"他们管这里叫名人堂 (Hall of Fame),但对我来说,fame 从来不是我的目标。我的目标是,用一生做一件我热爱的事,和那些跟我一样热爱它的人们在一起。"

他谈到他的教练 Severin Luthi、他从小的偶像 Stefan Edberg,几次说不下去。他哭,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那些让他成为他的人。

谈到 Mirka,他说:"是她让我学会,怎么把注意力放在网球上,同时,把生活里其它所有的部分,都还给欢喜。她是我们四个孩子了不起的母亲,她把我们生活里所有「不可能」都变成了「可能」。我们互相握着手,一起穿墙。"

他的结束句非常轻:"这个来自 Basel 的小男孩,谢谢你们给他这份莫大的荣誉。也谢谢你们所有人,陪我走完这段把我们带到一起的路。"